位置还能嗅到。“贵客,堂堂世子今日降临檐阙楼,鹜与有荣焉。”
“这便是夫人吧。”一个大活人站那,想看不见都难。
“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李柳合退后半步,没有多舌,直奔主题摆出宝匣。
“帮我打开它?”
仲峇扈接过端详摸索开始还漫不经心一会诧异的咦了声,眼中闪精光,李柳合把匣子拽回去坐下,仲峇扈说:“能开是能开,一千两。”
李柳合眉毛轻佻。“开个破匣子居然这么贵,不开了。”
他清清嗓子说:“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就给世子便宜点,九百两。”
“叁百两。”
他小声嘀咕“堂堂世子怎么这么抠。”壮汉书生显然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才开口。“给我吧。”
李柳合认识仲峇扈数年他何时讲价过仲峇扈本名仲峇户,因为老爹是打铁的,就给他取了这名,子承父业仲峇扈动手能力极强他对需要动手的活计大有研究。这人大鱼大肉吃多了开始穷讲究起来,不过比他讲究的多的事,对此李柳合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仲峇扈还有爱材更爱机关,这人喜欢专研机关,越难他越爱,若是遇到难以解开的机关他定是要研究到如何制作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甚至更甚,看来这匣子的机关不简单。
仲峇扈不会做便宜买卖,这波他没少赚。
“这个锁制的锁芯里边机关纵横交错,可以说世上只有齐国的公输家能解,丑话说前头,解不出来这银子不退。”
“随你。”
从檐阙楼出来已是傍晚,河边的江水拍岸,油头粉面的小儿郎被各自亲娘抓回家喂饭,炊烟袅袅升起,
开锁找锁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