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谦攥紧拳头，如同披着寒霜的松树。
很久之后，他转身离开。回到卫府，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举起被小公主咬伤的手背，伸出舌头反复舔舐。
第二天，小公主收到卫家送来的各种宝物，小公主拿出其中一个觉得很丑的大珠子递给太监，“就说是我认真挑选出来的东西送给卫大人。”
卫谦收到那个夜明珠有些好笑，不动声色的奖赏了那个太监一包金叶子，“宏光，你将……算了，我自己来。”
卫谦拿着夜明珠来到卧室，小心翼翼的放在灯罩里，“让他们收拾的时候，仔细着点，别把珠子摔坏了。”
皇后听说卫家给小公主送来一箱宝物，将卫谦召进宫中，“听说你给瑶光送了很多宝物？”
“只是赔礼罢了。”
“你不是说不会插手聂氏？”
“小公主女流之辈，不会改变卫家的决定。”
“哦？可是我倒是听过冲冠一怒为红颜之说。”
“姑母说笑了，小公主才五岁，哪里算的上是什么红颜？”
是吗？皇后挑眉，没有将质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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