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说。
握着的手干燥微凉,手指有力而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有不少来自他“极限运动爱好”的薄茧细痕,在碰到后传来不平滑的触感,酥酥麻麻,像是要顺着延到心底里。
托妮看向他。
他在博览会上对“蝙蝠侠”的鄙薄,他在那个地洞边对自己的审判,一瞬间就都涌了上来。
像是拼凑出了最后一块拼图,解开了尘封的秘密一样,一切轰然坍塌,连他最后一点面具也剥落下来,完完整整现在她面前。
世人或许会误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们永远不会误会彼此。
因为太熟悉自己,也太了解对方,看到彼此,就像看到自己在世界上的另一个半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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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出来时,两个人的手也没有分开。
他们在心里默算时间,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一会还有个实验——”
“要再逛逛吗?”
托妮笑出来,体贴顾问先生上班的天使小人被打飞,心里叫嚣着看他一会怎么脱身的小恶魔占了上风。
至少在那盏灯亮之前,她的灰先生还不用去开南瓜车。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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