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蚕冰白玉,外观晶莹剔透,触手寒凉刺骨,细看白玉上面还渗着丝丝隐约可见的白色寒雾,白玉的背面刻着个辰字。
“虽然为师不想挟恩求报,此等行径不是君子所为,不过必要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辰谨有几分不情愿地说道,他手支着额际歪着头靠坐在桌子窗边的位置,忍不住轻声叹息着,秀眉微蹙,像一个忧郁深沉的红衣美人。
“额,师傅说的有道理。”
颜紫衣只能表示赞同,她见师傅这副惆怅满面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开始要伤春悲秋了。
辰谨开始考虑自己为什么要收徒弟,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为什么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当那该死的阎王?最后还是收了个阎王徒弟,跟地府脱离不了关系,只能说是因果循环。
回了地府,颜紫衣便开始忐忑,以她师傅现在对衣食住行的挑剔程度,不知是否满意她安排布置的西边厢房。
原本她是想安排辰谨直接住进碧泉宫,然后自己去西厢房住着,不过被他断然拒绝了。
辰谨甚至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为师曾在碧泉宫里住过将近两千年,一砖一瓦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实在是有些腻烦了,徒儿懂我的意思了吧?”
颜紫衣只能尴尬地摸着鼻子,重新为他安排新住处,希望这次能入得了师傅挑剔的法眼。
幸好,只是颜紫衣想多了。
辰谨来到西厢房,伸手先探了下琉璃玉石的圆桌子是否沾有灰尘,然后神色淡然地坐下喝杯热茶,顺便扫了几眼屋内环境,之后他没有再挑剔毛病,算是安然地住下了。
“这屋子是白雪
第十九章嫌弃的师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