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星垂刚刚接手,苍恕冷不丁地问。
苍星垂转过头来看向他:“你哪里疼?”
苍恕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那双素来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清冷的眸子深处,带着极不易察觉的微妙情愫,那是不自觉的亲近,暗暗的期盼,还有一丝委屈。
苍星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刚才你说想要情报。”他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苍恕一愣,还未开口,苍星垂接着说:“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乌图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能力。”
苍恕不得不承认,他根本没觉得受到冒犯,两息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调戏,淡淡道:“魔尊慎言。”
“我言而有信。”苍星垂道,“据说慈悲神君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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