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呢。”
秦若嫣倒是一点也不见外的说道。
小灰灰也就一次被秦若嫣无意中调侃过，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来劲了，居然直接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了。
“小燕子，你看，你又调皮了不是。”
柳下惠立刻还击，笑着开口道。
“什么小燕子啊，小灰灰，你在说什么？”
秦若嫣身材苗条匀称，形象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小燕子。不过这是头一遭说，所以感觉意外的同时，她还有点不满。
毕竟小燕子整体显得瘦弱，对于胸不小的事实而言，秦若嫣表示非常不服气。
这两人打情骂俏的撒狗粮，元古城这只单身狗哪能消瘦，连忙岔开话题，指着一幅画笑道。
“看见没，那幅画，可是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拿下来的。”
元古城指的那幅画，是一幅名为《恶魔与天使》的油画。
油画这东西，柳下惠是真缺点这方面的艺术细胞，欣赏不来。不过当他看到那幅画的时候，神色明显有些变化。
“这幅画是你画的？”
柳下惠皱眉道。
“不是，是米国的一个不知名的人画的。当初这是一位画坛老哥的珍藏，我花了十万米刀子才拿过来的。”
元古城虽不明白柳下惠的意图，但还是耐心的解释了一下，随后问。
“柳老师，你知道这幅画？”
“不知道，就是随口问问。”
柳下惠表面敷衍一句，可内心却触动很大。因为画面里的景象，和他噩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此刻，画中，一堆恶魔中间，一个穿着一件白纱裙的女人，看起
第213章恶魔与天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