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腥味,即便她在这船上呆得时间够久了,可这种味道还是令她着呕。
身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气喘吁吁,脸上青筋浮动,正做着不可描述的运动,她已没有了力气抵抗,开始习惯了这些船员一得闲,就在她身上发泄欲望,折磨她。
她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想到以前的事,她从小就是孤儿,她在孤儿院长大,她是一个目标性很强的人。
她从小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要好的生活,就需要完成学业,她成绩一向很好,孤儿院的资金有限,每年能上大学的人就那么几个,她为了挣取学习基金,踩着一个又一个同伴的肩膀上位。
可以说能上大学的名额是她费尽心思,也通过她努力学习才抢来的。
上大学的第一年孤儿院给的学习基金,再后来所有的学习都是通过她自己努力赚回来的,她终于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毕业后再也没有回过孤儿院,说她没良心也好,说她冷血也好,她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地方,为什么还要一脚陷回去。
她开始过上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从小小实习生做到了总秘,给钱智勇做秘书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那时候的日子是多好呀。
工作上的精英,每日里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再看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一丝当初的模样,她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样绝望的境地。
眼中慢慢沁出泪水,她已不会大哭出声了,只会默默流泪,因为大哭,她有一次被船上的船员,打得很惨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因为她是船上唯一的女人,她可以供船上的船员发泄,才容许她留下一命。
从那以后她再也
153 流落到海上的聂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