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哈哈大笑,简单说了下之前和唐婉秋的谈话,说道:“一个女子,胆敢因为夫君纳妾和离,敢独自远走他乡,想要独自安身立命。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十分有底气。你以为唐娘子是哪一种?你看她随手做出来的菜色,其他人未吃过,随口说出来的观点,其他人未想过。固然是有疯狂的一面,但也是一个十分聪慧的疯子。我见过刘家最风光的时候,刘家公官拜二品,意气风发,但子孙多不肖,说明他家教育子侄不行。半年前刘明不过是迂腐少年,虽然几分灵性,但哪有现在这样光彩夺目。”
“可惜呀,唐娘子若是男子,一定可建功立业。可惜是女子啊。”说着他爱若珍宝的把这篇文章收入匣子里,交代胡县令说道:“梓安,这篇策论,谁也不要讲也不要提里面的观点。今上保守,这观点过于激进,轻易展露容易招祸。”
“是。”胡县令还震惊于白老爷子对于唐婉秋的评价中,晕晕乎乎的回家了。
回到家看见正在发脾气的胡夫人,还有跪在地上哭得哀哀切切的青姨娘,站在旁边有些坐立不安,想求情又不敢,表情十分生气的庶女和庶子。胡县令一阵头疼,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青儿跪在地上做什么。”
青姨娘看见胡县令归家了,仿佛看见了主心骨,泪眼朦胧得看着胡县令:“郎君...”声音娇媚柔软,楚楚可怜,一下子让人酥了骨。
胡夫人站了起来迎接胡县令,一边打断青姨娘的话,说道:“老爷你回来了,我让冬梅服侍您换身衣裳吧,我料理好了就过来。”说着就喊了旁边的侍女引着胡县令去了偏殿,若唐婉秋看见就会认得出这是之前一直伺候着胡夫人的那个通房侍女。
第三十七章 此子可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