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隐藏着一扇门,通向的地方是少女房间的空白墙壁。郁谨回忆了一下,下午的时候,这道门应该被衣柜挡住了,因此他们并没有发现。
少女听到响声,从床上缓缓抬起头来。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竭力说些什么。
“谢……谢……”
郁谨帮少女解开手铐,少女突然重获自由,一时不适应,瘫软到他肩上。
少女虚弱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有不少淤青和伤口,但一双眼睛仍旧明亮,甚至还因为历经沧桑而更显迷人。她的喉咙可能受了伤,说话的声音断续而微弱。
她吃力道:“去……”
“快走!”
“去死吧!”
丁鹤猛地把郁谨往自己的方向拉,把他挡在身后。
少女扑了个空,叼着刀片吃吃笑起来。
“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她吐掉刀片,口齿清晰而又略带天真地道。
她说话含糊不清,根本不是因为虚弱或者缺少练习,而是因为含着刀片。
她在等待着郁谨毫不设防地接近她。
无论她曾经遭受过怎样的不平等对待,现在都是统治这座别墅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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