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失了,但郁谨的身上,仍旧有一种被鬼压床的压迫感。
fu人惋惜地扶起倒下的香炉,责怪了他一句:“年轻人怎么这么莽撞,这香炉的年龄可比你还大。”
“你知道消灭……消除她的怨气的方式吗?”郁谨定定地看着她。
“你好像应该先问怎么出去。”fu人吃吃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着她受苦,却不能出去帮她吗?”
“因为这里早就设下了法阵,进来之后就出不去了。那个人真是心狠,要把我的灵魂永远囚禁在这里。”fu人幽幽叹了口气,“不过现在真好,有人来陪我了,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郁谨试了一下推门,果然纹丝不动,像被一种特殊的力量锁住。
“我并不认为你是真心想把我困在这里。”郁谨顿了顿,斩钉截铁道,“是有人请求你这么做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太过寂寞,想找个年轻人陪我玩玩呢?”fu人抛来一个媚眼,“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里几十年,都要发霉了。”
“你在拖时间。”郁谨不再与她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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