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要帮叶梨讨公道的事,问他:“你还记得叶梨吗?”
“记得,怎么了?”王晨大喇喇地道,“她跟你说我坏话了?”
“你杀了她。”
王晨理直气壮:“是啊。她总缠着人,我嫌烦,就把她杀了。”
“她觉得你们很有默契,”郁谨直白道,“她喜欢你,以为你也喜欢她,想和你继续发展。”
王晨烦躁道:“谁喜欢她啊?本来就只是熟一点的朋友,我都故意和她保持距离了,她还是看不懂,这能怪我吗?送礼物我说不喜欢了还是要送,我出去和朋友玩她都要在后面偷偷跟着,甚至还不想我跟别人说话,你觉得和这种人也能继续发展?”
就像是罗生门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版本。
“要我说,她还不是想找个人寄生,”王晨诡异地笑起来,“女人找男朋友不就是找个有钱的奴隶吗?想买东西的时候给钱,平常就要任打任骂当出气筒。”
他说话的时候,背后的女xing躯体难过地低下头,瑟瑟发抖。
如果说王晨前面那段话还让郁谨觉得他的行为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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