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去了。”
郁谨垂下的睫毛微微颤抖:“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猜到,我只知道你很不安。”丁鹤把他环紧,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梦永远只是梦,我在现实里。”
鼻尖熟悉的气息终于安抚了郁谨躁动的情绪,他开始不留情面地痛斥梦中的那个丁鹤。
丁鹤安静地听着,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的眼神在郁谨看不到的地方yin沉下来。
郁谨把一切说完,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反过来问他梦中的经历。
丁鹤的经历显然正常得多:“我梦见回国后,在一次晚宴上,遇见了你。”
他的眼神有些留恋:“你很迷人,几乎是那场晚宴的中心。但是围在你身边的人很多,你似乎和他们都相谈甚欢,而我根本挤不进去,只能远远看着你。”
说到这里,郁谨已经觉得不可置信了:“我觉得我永远做不到和那么多人相谈甚欢。”
丁鹤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但是我却无意中撞见你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隔间里抽烟。”
郁谨已经开始觉得丁鹤梦中的那个自己是个完全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