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也许就是他的yin暗面。
他知道梦里的丁鹤一定受过很多苦才变成那样,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那种方式的追求。
一旦去思考这个问题,人就会不由得变得矫情起来,问一些类似于“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的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
丁鹤抬手挡住他的额头,防止他走神直接撞到门上,打开房门。
丁鹤检查好窗子,拉上窗帘,帮他把换洗的衣物找出来:“先去洗个澡吧,别着凉了。”
郁谨沉默着接过衣服,梦游一般走进浴室,锁上门。
直到丁鹤怀疑他是不是晕在浴室里,差点进去抢救,他才默默推开门出来,只是明显还是闷闷不乐。
丁鹤担忧地摸摸他的脸,他却淡淡挥了挥手,推丁鹤进去洗澡。
丁鹤yu言又止,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只能匆匆洗完澡,出来看郁谨的状况。
郁谨乖乖坐在床上,半干的头发有些凌乱,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丁鹤坐到床边,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丁鹤把他揽进怀里,低声哄他:“是我不好,不应该瞒着你。”
郁谨本来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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