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算是另一个你。”丁鹤无奈地笑笑,“你是不是猜到了?”
郁谨一脸坦然:“你说。”
“我梦见你身边有很多追求者,而你和他们的关系都很亲密。”
郁谨冷静道:“你可以直接说他来者不拒。”
丁鹤也改了称呼:“我连着好几天,每天都撞见他和不同的人从酒店里走出来,有的时候是一个,有的时候是一群。”
郁谨咬牙切齿地问:“还有吗?”
丁鹤想了想:“他还几次暗示我一起。”
郁谨突然起身抱住他的脖子:“你不许和他去!”
丁鹤忙把吹风机关掉,扔到一边,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我没有。”
郁谨直勾勾地盯着他,愤恨道:“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我没有。”丁鹤无奈地笑笑,“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缺席,他是不是不会变成那样。”
郁谨沉默地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如果没有丁鹤,他可能真的会没有什么顾忌。
在那种压抑的地方待久了,人总是会反弹。
他的母亲就是一个例子,穿花蝴蝶般穿梭在不同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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