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轻轻松松就把人捞进怀里,柔声安抚:“我只是把他当成你的分身——或者说衍生品。没有你,我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郁谨仍旧想扑腾,但动作幅度很小,跟挠yǎngyǎng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撒娇。丁鹤心里泛甜,把人压倒:“都是真的,只喜欢你一个。”
做过一次之后,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了很大的改善。郁谨躺在床上不再闹腾,摸摸丁鹤背上被挠伤的地方:“疼不疼?”
丁鹤笑眯着眼:“疼。要来补偿我吗?”
郁谨有些尴尬地偏开视线:“我不知道为什么,情绪有些失控。”
他自己也觉得气来得莫名其妙。准确说来,应该是那种“我好不容易在外面搞定事业你居然在跟别人打情骂俏”的不平衡感。
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丁鹤。是他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太多疑了一点。
丁鹤却表示毫不在意:“你在意我,我很高兴。”
他对着郁谨耳语:“我巴不得你天天吃醋,眼里只能看到我。”
耳朵后面又是一阵酥麻的感觉。郁谨稍微向旁边移了移,想躲开这种令自己失控的感觉,丁鹤却跟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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