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心虚:“他问我手机号码的时候,我觉得实在太烦了,报了你的。”
“我还以为是发错了。”丁鹤却心花怒放,按了几个键存下号码,“以后我帮你回绝。”
郁谨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会打扰到你吗?”
“他不是说想问你问题吗,既然这样,我帮他解答也是一样的。”丁鹤把手机揣进兜里,眼里有些戏谑,“这种事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郁谨看样子还有些愧疚,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对小刷子刷在丁鹤心上,看得他心yǎng。
但他现在还不能做太过逾越的事,只能装作发现郁谨嘴角沾了酱汁的样子,掏出纸巾,装模作样地帮他擦了擦嘴角。
即使隔着一层纸巾,嘴唇的柔软触感还是令人流连忘返。
郁谨的睫毛扑闪得更厉害了。从嘴唇上传来的轻柔的按压感像是一种事前准备,有那一瞬间他以为丁鹤要亲上来,心跳瞬间响如擂鼓。
但只是几秒钟丁鹤就收回了手,笑着解释:“酱汁沾到了。”
郁谨羞窘中又带了丝失落,匆匆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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