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放了狂言,就要玩命练棋。赵自强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回家之后,他去了一次棋院,请冯火吃了一次拉面,收下张清流老头的孙女张悦心做徒弟,就打算全身心的进入围棋的世界了。在他的计划里,按照和乐山钢铁棋队的约定,他打算在11月份搬去东春,带着妈妈一起。
然而,已经出了名的赵自强,还是疏忽了小城人们对他这个新闻人物的关注。
“我说……这是干啥?”
早上起床,拉门准备出去刷牙的赵自强,看着跪在门口的中年妇女和一个小男孩,有些发愣。这是演的哪一出?
“小天才,我叫戴芬,是张勇的老婆——”
张勇?
赵自强的记忆力超乎寻常,立刻想起了这个男人。那个穿着一件满是破洞的衣服,站在审讯室,一脸茫然的看着外面的胡子拉碴的大叔。
那个差点杀死他的路人,赌徒,凶手。
“你找我干嘛?”
虽然在问,但是赵自强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刑事诉讼量刑要看犯罪者的赎罪态度,如果受害者或者家属同意从轻出发,那么法院在量刑的时候就会考虑受害人或者家属的意见。
“……我那个死男人啊,一直都不着调。我总跟他说,不能赌了,不能赌了,早晚要出事。出事就出事吧,他一个死人,死了也是活该,千不该万不该连累了你啊……”
名叫戴芬的女人开始哭喊,嗓门带着小城人特有的嘹亮。这个时候正好是筒子楼里的大家出门刷牙的时间,不一会就被她的哭声引了一群人过来。赵自强的妈妈,冯玉兰也从屋里走到了赵自强身后。
“你们来干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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