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宋少峰听了一会，感到头大，等她讲完了一段后，插空提问道：“无恶师太，何谓‘如是我闻’？”
老尼姑无恶抬眼看了眼宋少峰，答道：“如是我闻，乃佛经开卷语，既‘我听佛祖说’的意思，亦是六祖慧能之口头语。”
果然是六祖慧能的口头禅！宋少峰总怀疑春闺魔镜里的一些名词也是出自佛经，就趁机请教道：“师太，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这话的意思就是问：你说说看，如来有肉眼吗？（于意云何这四字是宋少峰昨晚的金书上看到的，并查阅过它的意思）
“阿弥陀佛？”无恶看了宋少峰一眼，答道，“如是，施主，如来有肉眼。”‘如是’就是‘是的’的意思。
宋少峰问：“师太，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
无恶答道：“如是，施主，如来有天眼。”
宋少峰问：“师太，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
无恶答道：“如是，施主，如来有慧眼。”
宋少峰问：“师太，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
无恶答道：“如是，施主，如来有法眼。”
宋少峰问：“师太，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
无恶答道：“如是，施主，如来有佛眼。”
宋少峰惊喜道：“佛有五眼，但弟子还是不懂其意，师太可否为弟子解惑？”
“可也！”无恶娓娓道，“一切人尽有五眼，为密所覆，不能所见，故我佛除去迷心，即五眼开朗。念念修行般若波罗蜜法，初除迷心，名为第一肉眼。
第二十九章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