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易从领口领略春色,那雪白的乳儿,深深的沟渠,还有那白肤上留下的吻痕,都让他激荡无比。
看了几眼罢了,下身就已起了反应,浴袍因为他大刀阔斧的坐姿掀开,内裤早被淋湿,浴袍里头自然是裸着的。
此时蛰伏的兽早就昂起了头,在草丛里渐渐挺起,在浴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林清有些不好意思,将浴袍拢了拢,金龄装作不知,又帮他把手也抹了药。
“好了,我去还药给前台,你休息吧。”
“你要走?”
林清有些失望,垂下来长长的睫毛,配着刚洗净的脸蛋,委屈二字要冲破天际,颇让金龄有种怜惜感。但是她今天被折腾的够呛,下身还隐隐作痛。
这人不过硬挺了一半,就看出尺寸不凡,他素来名声也大,出了名的器大活好时间长。
她可不想吃苦头,他是个美味,但是时机不对。因而,按捺下了心头的可惜,起身在他大肉棒上按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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