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愿意停下。头很疼,全身都疼,他一步一步慢慢往回走,
新的一年到来的那一刻,绚烂的烟花在他头顶的夜空炸开。
新年快乐。他轻声说。
第二天早上,孟衍被门铃声吵醒。
头疼欲裂,四肢无力,他不想起身去开门,他以为门外的人过一会儿便会放弃,没想到那人竟坚持不懈。
按门铃的人发现没人开门,似乎有些恼怒了,竟用手大力拍门。
完全没法继续睡觉,孟衍啧了一声,狠狠拧起眉头,带着怒气掀开被子下床。
顾宁站在门外只感到绝望。没人开门,她有些恼,用力几下拍在坚硬的防盗门上,好似没有痛觉。
正准备放弃时,门突然被打开。顾宁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瞠目结舌。
他穿着皱皱的衬衫和棉质长裤,头发凌乱,眼下一片青黑,眼里有重重的红血丝,眉头紧锁。
“孟衍?你怎么了?”顾宁震惊,有些不知所措。
眼神渐渐清明,孟衍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愣了一下,蓦地把她扯进怀里,用力抱紧。
他的身体很烫,呼吸也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顾宁用力回抱他,说:“你生病了……”
“别动,让我抱一会。”他的声音极度沙哑,顾宁手放在他的背上,摸到他瘦削的脊骨。
顾宁感觉鼻子有点酸,她安安静静的任他抱,脸埋在他的胸膛,熟悉的气味涌进鼻腔,莫名感到安心。
他烧的温度很高,神志有些不清,顾宁像哄小孩一样把他哄回床上躺着。
孟衍家里的摆设很简单,顾宁翻翻找找,没有找到退烧药,连温度计都
乖乖等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