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阿娘我割舍了这段感情,人前我满不在乎,人后独剩我一人时,我就会忆起他对我的好,泪湿枕巾。
那时我只盼他能娶个贤妻,能妻贤子孝,享天下太平。
却没想到一年后他的弟弟,将军府二公子陈世宁不辞辛劳从中原赶来,告诉我他身中蛊毒,性命堪忧,遗愿竟是能再见我一面。
而那时我阿娘已于半年前溘然长逝,我已了无牵挂,于是立马收拾行囊随他上路,临走前还带走了我母亲倾尽一生心血所著的医书,里面有关于蛊毒的记载,我的母亲是草原的巫医。
快马加鞭不知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风尘仆仆赶到大金京都将军府时,我却被满眼大红喜字和随风飘扬着的红绸所惊。
而他面露喜色,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中般站在我的面前,神采飞扬,绝世独立,对我道一声:‘娘子,你终于来了。’
他叫我娘子,我明白娘子对中原男人来说就是妻子,是相伴一生的人,他,也是喜欢我的吗?
看着他向我伸出的手,我又惊又喜又恼,就故意不理他,他却忽的将我打横抱起,给我套上了喜服,拉着我就拜了堂。
我在恍惚中成为了他的妻,成为护国将军府的女主人,这个男人就是我天,是我的依靠,那段时光我就像活在蜜罐里般,被深爱的丈夫宠爱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眼前的白纤纤从发髻上取下一支金钗,放在手心里轻轻摩挲着,凝视着,珍爱的仿若自己的生命般,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泽。
“原以为,这辈子我和他就能这么一直幸福下去……”她的神情由幸福转为哀痛,缓缓闭起幽蓝眼眸,似在揭着旧伤疤般疼痛
第三十章 白纤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