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够顺道捎上我,留在府上做个什么侍女之类的,我甘愿自降身份,为奴为俾,端茶送水之类不在话下。”
“其实我只要和公子共处一室,只要每天看着公子,我觉得就是一种幸福。无论叫我做什么都任劳任怨,无怨无悔。我还能歌善舞,会红牙檀板,只要公子开心,我就开心了。”
“这小姑娘,还真是聪明,知道以退为进,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位中年人老奸巨猾的说。
“是呀,跟着晏殊公子混,真是有前途,一旦转正,前途一片辉煌,现在是忍辱负重,将来峰回路转呀。”那老迈之人赞同的说。
“真是可惜,上面的姑娘不多了,还是给我剩几个。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人家的仆人都不愿意嫁给我为妻,真是气死我了。”那刀脸之人愤愤不平的想。
“这简直就和李银河教授写的,好像叫《虐与被虐》,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太同了。”我感慨的说。
“是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要换成现代社会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爱一个人居然放弃宝贵的自由,画地为牢,真是得不偿失呀。匈牙利的诗人裴多菲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人却反其道而行之。”小飞感叹的说。
“这古代人的大脑真是和我们不一样。估计她中封建主义思想的流毒太深。都成了爱情的囚徒了。”我遗憾的说。
“那也不一定,人各不同,你觉得苦不堪言,人家说不定乐在其中,不过你还是提醒她的好,”小飞善意的说。
“姑娘你可想好了,这女侍可不那么好当的。”我循循善诱的说,回想起以前被抓进朱棣宫里当低人一
第五十一节《非诚勿扰》之晏殊(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