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晃荡着木桶,健步如飞的沿着崎岖不平的乡间小土路往回赶。正是王维所说的“斜光照墟落,穷巷牛羊归。野老念牧童,倚杖候荆扉。雉句隹麦苗秀,蚕眠桑叶稀。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
有的年迈的农夫带着顶草帽,悠闲的摇着把蒲扇,美滋滋在“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梅子流酸溅齿牙,芭蕉分绿上窗纱”的农家小院,大口大口吃那绿皮红瓤的大西瓜,一家人其乐融融在“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阳阴正可人”的浓密树荫下纳凉。
我们这边却驾着高头大马继续赶路,一直从日暮黄昏到星星点点布满墨蓝色的天穹,突然想起辛弃疾的诗来——“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可着这土路走了半天,仿佛还是没有个尽头,也没有什么茅店,除了路,还是路,蜿蜒曲折的无情无尽的向前伸展,我着急的说:“小飞,你可记得回去的路,千万不要记错了方向,这黑灯瞎火的,南辕北辙可就麻烦了。”
小飞不屑一顾的说:“我当然知道路,我可是当过神偷的人,过目不忘,这种事情更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你以为大家都是你,大大的路痴一个呀。”
不过我骑着那匹高头大马,倒也很是舒服,估计就和开那一百多万的敞篷宝马,也是不相上下的感觉。各种旖旎的风景扑面而来,悠然可见。而且那比现代社会更加清新的清冷的空气,夹杂着路边野花野草的芳香,更是沁人心脾。这坐骑比坐车更要悠然自得,更加柔暖舒服,那马儿偶尔停下来歇息脚,吃吃草,偶尔在夜空中
第一节返乡之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