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刚才在她屋内更甚,眼睛低垂,注意力全在她的一举一动上,那种害羞娇媚的情态混合着纯净如水洗涤过的眼瞳,欲和纯的结合,媚而不妖。
徐觉非觉得他自己没救了。
他感觉到自己所有其他的念想已经不受控制地散的干干净净,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仅存的恶俗念头。
想要她。
非常极其特别地想要她。
长而空旷的走廊,两个人的背后都是贴着相同米色花纹壁纸的墙面。
身体先一步做出了相应地回答,徐觉非抱过温柔,带着她的身体向后翻转,空中飘过她惊呼的声音,他将下巴轻轻在她发梢安抚性地蹭了蹭,同时长腿迈出一大步,手比她的后背先抵达墙面,将人牢牢锁在墙面和他胸膛之内。
他身上荷尔蒙霸道地朝着温柔扑面而来。
温柔害羞的反应比面红耳赤还要夸张。
徐觉非照例屈膝,清楚地看到她灿若红霞的娇艳脸庞和还若有若无地时不时向他那里扫过的视线。
他弯下腰,头深深埋低,一张口唇瓣就能贴上温柔的脖子。
别再诱惑我了。rdquo;
温柔脖子上传来了被人瘙过后的痒。
她的无措被徐觉非看得完全,他紧紧把那么小一只的温柔抱在怀里,用力镶嵌,想要把人融到他的骨血里:算我求你。rdquo;
哥哥我没有......rdquo;被抱得太紧,温柔浑身都不舒服,后腰上有徐觉非铁一样的双手抱紧,小腹处又顶着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她不得不一直不适地扭动。
温柔。rdquo;两个字从徐觉非嘴里咬着牙根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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