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被云处安包裹在怀里的手。
处安?rdquo;她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我怎么睡着了。rdquo;
时间还早,再睡会,嗯?rdquo;云处安笑得宠溺,摸摸她不复黑亮的发丝,从头摸到尾,像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宝物。
温柔的眼皮子好像粘了胶水,就这么打着架又睡了过去,当天醒来的时候,她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
这不是她第一次睡在云处安的被榻上,她缩缩脑袋,闻到那股让人安心的竹香。
公子!您现在的身体本就亏空,怎么能运功呢?!rdquo;寺绅心急。
正是一天的日落时刻,天空染上一片火光,云处安不甚在意的看看自己的手,语气比那漫天云霞还要悠远:寺绅,我们要知恩图报。rdquo;
寺绅哑着嗓子,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看着公子进屋的背影,叹了口气。
再看向那满天的云霞,好像在嗤笑他们这群苟且的可怜人。
温柔感觉到云处安的身体在一日一日的变好。最明显的变化是,他不再那般频繁的用药。可自从他身体好起来后,她几乎没怎么见过他,用他的话来说,是为了闭关练功。可最最奇怪的是,就连以往日日来她这里取药的寺绅,都没了踪影。
那件做给云处安的衣服还差最后几脚针线就要完工,温柔凑近了烛火,刚要把线穿进针里,突然喉头发痒,咳嗽起来就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一摸嘴角却发现,到处都是黑红的脓血。
有些习以为常的把血渍擦干净,温柔仔细检查了没有染在云处安的袍子上,才松了口气,继续穿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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