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被师父收掉了。
季邮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看清了站在不远处,却连衣角都没被冰水溅上去污掉的云处安。
嚯,师弟这是人,还是鬼?rdquo;
阴间不插手阳间的事,你若是鬼,就安安心心地滚去投胎。rdquo;
你若是人,那老天可真是不开眼。rdquo;季邮嚎叫,哈哈哈哈,不开眼!rdquo;
一旁的护卫听得腿直打颤,瞟一眼云处安的脸色赶忙低下头。
云处安脚下碾着他的影子,朝他走近,无视掉他嘴里满腔的秽语。
季邮一掌拍出,却连云处安躲的招式都没看清就被对方近了身。
云处安站在季邮的身前,抬起他的下巴一把捏住,像是在揉一块无骨的面团,骨节在他手下咯吱咯吱地作响:可惜了师兄的一番苦心。rdquo;
手心下移,从下巴转移到脖间,季邮的脸瞬间憋得通红,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求生的本能让他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你...你......你即使是杀了我又如何,还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可怜虫!rdquo;
师兄对我从未有恩,处安何来负义一说?rdquo;
说着,手上使出的力气愈发紧,季邮已经喘不过去,只能靠着嘴发出哼哧地喘息:我。说。的。是。温。柔。rdquo;
温柔?rdquo;云处安一顿,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那是谁?rdquo;说完,他轻轻一推,把季邮扔在地上后又拿出随身的手帕,仔仔细细把手擦干净。
季邮趴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又阴恻恻地大笑出声:那姑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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