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谢谢”,然后道:“子燊……你是不是对我哥动手了?”
顾子燊顿住,意味深长:“如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杜闻自己造的孽,与我无关。”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如酒扇动着两排长睫,弱声弱气。
顾子燊心抽地一疼,面容却凛冽——
她……终究舍不得杜闻。
午夜,粼粼月光被拒之窗帘外,如酒缩成一小团在顾子燊怀里。
顾子燊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他轻声道:“如酒?”
如酒哼哼两声,眼睛还是紧闭。
顾子燊有点束手无措,如酒一直是活泼开朗的,她很少这样闷着,像顶着龟壳。
他一下一下摸她的头发,忽然想起如酒一直在意的,难道就是没射给她?
他手滑下去,攥住两团乳,再伸下去刮她的小缝,很快性器硬起来,他问:“如酒,想做吗?”
“……”如酒才不理他,让他自己意会。
顾子燊不再犯傻,翻身压下如酒,爱意绵绵地插进去,凶猛地撞击——是她喜欢的那种。
如酒嗯嗯哼哼像小兽一样呻吟,手臂抱紧顾子燊的腰,头埋进他的颈窝,唔唔地不再浪叫。
顾子燊心都酸了:“如酒,你怎么叫……我都是喜欢的。”
如酒只是摇头。
顾子燊去抓她充血的阴珠,拎起来转了半圈,如酒果然出了点儿声,呜呜地像是在叫“子燊”。
百十来下,顾子燊也不恋战,劲腰耸动:“全都给你。”
浓白的精液,悉数灌进小穴里。
如酒沉沉睡过去,顾子燊
14.都射给你【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