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酒被下药了。”顾子燊这才回答杜闻的问题,轻柔地把如酒交给他,自己径自撞开他的肩膀,进了浴室。
杜闻长腿一伸把门甩上,怀中的如酒娇嗔地醒过来,她揉着眼睛看向杜闻,不可置信地道:“哥哥?子燊呢?”
“他去卫生间了。”杜闻把如酒抱回自己的房间脱掉了她肩上顾子燊的外套。瓷白的胴体露出,雪乳上已经落满了红肿的指印,腰间遍布红痕。那蜜穴外翻绯红,弥漫着淡淡的腥臊之气。
就被他看了的这一会儿工夫,如酒又不争气地泄了次身,她已经敏感到被看到高潮。
她拉住杜闻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它碰了碰穴瓣,说:“哥、哥,我好难受,你……你来操我吧……”她眼睛没有了焦距,玲珑的娇躯被欲望折磨得发粉颤抖。
杜闻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褪下自己身上的居家裤,用如酒软嫩的柔荑敷在血脉贲张的阴茎上,来回搓揉几下,立刻变得坚挺得发硬。
“乖酒儿……哥哥来了。”杜闻嗓音性感,扶着肉棒拓开炙热紧致的穴儿,劲腰用力,顶得如酒乳波连连。
“啊哈……嗯,哥哥,好大、好厉害……”如酒爽得脚趾蜷缩,喉头发痒。
杜闻护着如酒的头,以防她撞在床头上。
她含含糊糊地猫儿媚叫,腿心的温度高得吓人,媚肉有灵性地层层叠叠吸附着肉棒,生怕这个大家伙下次出去就不进来似的。
“如酒,放轻松,不要夹我。”杜闻汗滴滚落,他摘掉平光镜扔到床头柜上,不遗余力地凶猛往里操着。
如酒已经神志不清,唇里只会发出点只言片语:“唔啊!好爽……我还要……”
26.余生是你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