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和周庄大队之间那段路,以他现在的速度,半小时绰绰有余。
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上没有碰到队上的人。农村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天黑后,没人会出来晃荡。(特别的活动=放电影?)
老周家早就趁着天亮吃了晚饭。这时候,堂屋点了一盏煤油灯,向红梅、大柱媳妇、二丫正就着微弱的灯光吃力地缝缝补补,其他人坐在院子里纳凉,再过一会儿就准备上床睡觉。
“爷、奶、爹、娘,我是二柱,我回来了。”方立安在外面敲门。
周老头手里拿着蒲扇,一听见乖孙的声音,哪里还坐的住,结果因为起身过猛,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差点就要摔倒在地,被眼疾手快的大柱一把拉住。
周老头堪堪站稳,心下着急,蒲扇“啪啪”地往大柱身上拍,示意他松开自己,要去开门。
那边二丫比他们快多了,刚听到声音,便迅速放下手中的活计,一眨眼就窜到了门口。拉开门栓,还没见到人,就清脆地叫了声,“二哥!”
方立安听到声音,忍俊不禁的笑了,等她进门,老周家瞬间热闹起来。
“哎呀,回来就回来,怎么还背了这么多东西,累不累?”这是关心孙子的周老太。
“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写封信说一声,我好叫你爹赶车去公社接你。”这是把乖孙当宝、儿子当草的周老头。
“好!好!”这是激动地说不出其他话的周大根。
“……”这是对方立安有意见不愿意上前的向红梅。
“娟儿,去灶房做饭。”这是周大柱。
“哎。”这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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