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鞋子,娟子想抱她去洗脸刷牙,方立安一双小短腿挣扎不休,坚持要自己下地走,前者只好把她放在地上。
两人吃完早饭,娟子三下两下刷完碗,带着方立安转战客厅。地上铺了五颜六色的泡沫地垫,放着婴幼儿玩具,两人脱了鞋坐上去。
电视里放着TVB版的《包青天》,娟子看的目不转睛。方立安侧对着她,手里玩着小汽车,实则在思考问题。
她对李希棠的言灵能力着实好奇,这种能力究竟是怎么来的?是吃了伪装成圣女果的圣果,还是不小心被上天选中成了里的天选之人?万事万物的产生总得有个由头吧?
她坑着头,摩挲着小汽车,仔细回想李希棠记忆中的诸多细节,结果越是回忆,越是惊心。
通过方立安的观察,每次李希棠“许愿”,虽然能够实现,但还是会从其他地方弥补,或者还原。
比如,她说:“明天会放假。”第二天确实会放假,但课程其实只是挪到了星期六。
她说:“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会捡到十块钱。”她确实能捡到十块钱,但有好几次,她发现钱都是她爸或者她妈掉的。发现这个巧合后,她就把数目放大,毕竟她爸她妈身上从来不会装超过两千块钱。
事实上,蒋孟琴和李高明后来确实没再掉过钱,但方立安发现,李高明错过了很多次升职加薪的机会。最后更是从江南省最好的国企调去了一个效益很差的单位,明明升职了,工资却越拿越少。
他和蒋孟琴从前的同班同学,年过四十,不是总、就是董、再要不就是体制内的各种长,似乎只有他们夫妻俩一直碌碌无为、籍籍无名。很难说这一切是不
第43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