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路上的泥干了,去趟县城,打听打听什么时候放粮,到时候再买点毛芋种子,不管怎样,地里不能空着。”不得不说,这个安排很合理,很到位,很符合农民的思想。
挥去那股不安的情绪,方立安点点头,她也想去城里,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些事情弄不明白睡不着。
天刚放晴的第二天,地上仍有积水,村里来了流民。
前头只是很少几个人,三三两两的,挨家挨户乞讨,求一口吃的。
来李家敲门的是一对夫妻,带着三个孩子,最大的孩子跟方立安一个年纪,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最小的比狗蛋大两岁,看着却跟狗蛋差不多大。
虽然家里粮食还算富足,吃上两个月都不成问题,但现在正处于特殊时期,方立安不太敢接济他们。
村里刚糟了灾,家家户户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村民们都等着官府放粮,哪有闲心去管别人的死活。
官府的粮食一日没到位,他们就得勒紧裤腰带过一日。这个节骨眼上,粮食就是命,一点也不夸张。
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大多数人都会选自己的命。
本来方立安还担心李章氏会头脑发昏,圣母心泛滥,结果后者只是纠结了几分钟便坚定地拒绝了。不论那对夫妻如何哀求,如何跪地磕头,都没有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再一次刷新了方立安对她的认知和感官。
方立安终于意识到,或许李章氏的圣母心只是针对李二牛一个人,再或者,李章氏并不是圣母癌患者,极有可能是在李二牛的暴力支配下,产生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李章氏把人赶走后,方立安拿着半块饼子悄悄地追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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