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阿芬也是这么以为的。
“......还是我眼光好,一早便搭上楼议员,他虽然有家小,可家里那个女人得了病,迟早要死。你这个眼光看我做什么?阿爽,红港不是大陆,在这里没有正义,只有胜利。”
杭爽坐在车窗边,偏头看向窗外。
白天的九龙依旧车水马龙,重庆大厦门口聚集了一批人,高额头低鼻梁,像是越南缅甸那边的南亚人,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眉飞色舞。
重庆大厦本就是全港的藏污纳垢之地,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杭爽皱了皱眉头:“阿妈,楼议员的儿子恐怕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
“我上的是他爹地的床,又不是他的,为什么要看他的脸色?”阿芬从艳红色的牛皮小包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小镜子,理了理额边的碎发,神色却从不以为然变得渐渐有些担忧,语焉不详道:“去了楼家,你没事尽量不要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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