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阿妈,”她咬唇,“我可以扛。”
楼安伦这次没容她躲开,单手拉过她抱住,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枚项链,仔细看,是一枚铁质小哨,他给她戴
上:“你吹一声,我立刻就到;你讲一句怕,剩下都我来扛。”
杭爽把铁哨拿起来看,夜晚的灯光红红绿绿,看不太清:“这是什么?”
“我妈咪留给我的,”他终于如愿以偿揉乱她一头发,开心的笑,“忘记告诉你,我妈咪从前也是铁面女警司。”
引擎声轰鸣,等她把目光从铁哨上收回时,眼前哪里还有他踪影。
任炳坤道:“阿嫂,小伦哥是真心待你。”
杭爽不知该如何回答,心底五味杂陈。
她不太清楚楼安伦为何会中意自己,后来又想起喻芷瑛今日分别是同她讲的话:“如果讲得清楚来龙去脉,那叫什
么爱情。”
于是她问:“阿坤哥,你知唔知楼安伦他妈咪到底什么病?跟雷爷又什么恩怨?”
任炳坤警惕的看了眼皱眉,示意她先进糖水铺。
老板娘热情的迎上来叫了声阿爽,又被任炳坤一个眼神逼的话全吞回去,安静回到柜台,一句话不敢多讲。
“楼嘉明禽兽不如,”任炳坤找了个角落,一开口就咬牙切齿,“小伦哥妈咪家世好,同小伦哥外公外婆都在在警
署,人长得靓好多人追,楼嘉明也是其中之一。”
“后来因为岳父关系,他慢慢往上爬,直到做了议员。后来岳父母被钱雷的人打死,那时候钱雷很得势,为了拉选
票,楼嘉明视而不见,还勾结钱雷威胁民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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