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厨具都还在金店仓库没搬去蒲飞路。”
“那我们就去金店仓库。”
“好。”
“还有”他语气暧昧。
杭爽没察觉:“还有什么?”
楼安伦不说话,涨红一张脸,连耳朵和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拉住她上车,迫不及待开走。
回到金店仓库时,楼安伦已经难以自持,反身把她按在墙上,炙热的吻沿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往下,留下一路湿凉。
左手不便,右手搂住她腰,干脆用牙齿咬开一颗有一颗衬衣纽扣,露出她一双洁白小巧锁骨,还有那让他魂牵梦绕
一个月的白色内衣。
保守到有些老派的款式,却这挡不住那饱满丰盈,随着衬衫剥落,微微轻颤。
还好有黑夜遮挡,窗外歪脖子路灯终于坏掉不再发光,黑暗中,他喘息渐渐粗嘎,拼命忍住,脸埋在她颈窝,用鼻
尖一下一下蹭,征求她同意:“阿爽”
漆黑的环境让她少了局促和羞赧,她伸手,捧住他脸。
楼安伦偏头,在她掌心留下一个吻,“让我看下,只看,不做,我发誓”
衬衫被剥下随意扔到一旁,一面狠狠吻住她,一面手绕后去解她内衣。
陌生的情潮一浪接一浪袭来,杭爽无力反抗,软软任他摆布,任他的吻渐渐变得狂乱凶狠,在她口中作乱还不算,
硬要拖住她舌尖到自己口中,拼了命的吮,吮的她舌根都发痛。
吻与吻差别很大,如果说维港那一夜是少年的情不自禁,今日的楼安伦更像是一个拥有雄性本能的侵略者,一寸一
寸侵袭她身体最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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