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
经缴过,阿Joy等了这么年才等到一个匹配的肝源,我能不能知道他毁捐的理由是什么?是怕影响身体健康吗?我
有查过,肝脏是可以自己修复的,如果他想要补偿,我可以给,要多少都可以,我都可以”
“阿Joy妈咪,这件事我也很遗憾和抱歉,”医生按住她肩膀让她坐下,转身给她倒一杯热水,柔声道:“但是院
方有制度,不能透露捐献者个人隐私,请你理解。”
杭爽抓住他的手,恳求:“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医生叹一口气:“除非捐献者改变主意,或者能找到另外一个匹配的捐献者,但是你知,没有血缘关系,找到
配型太难。”
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后背汗涔涔全都是冷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医生于心不忍,道:“我先出去,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门从外面被关好,杭爽恍惚好一阵,才终于重新回到现实。
医生办公室里病例和患者资料众多,一向是不允许患者或家属单独踏入的,而医生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脑中一根弦猛的断裂,她反应过来,飞快打量整个办公室,桌上一本摊开的记录册引起她的注意。
一个名字,一串号码,杭爽只看一遍就牢牢记在脑中。
转身出门,拨通电话。
夜晚七点,华灯初上。
坚尼地城不比中环繁华,店铺也少许多,唯有通往港大道路旁有三三两两学生仔背书包走过。
杭爽等足一个钟,终于等到人。
来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男仔,穿一身休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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