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幹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男人又在她身體中灌注進幾股白濁,少女的身子猛的一抽搐:“燙……好燙……”
她臉上掛滿了淚珠,一副飽受蹂躪的可憐模樣。男人打量了片刻,最後由著性器插在她體內,又將少女抱上了床。
少女渾身脫力,只能任由男人隨意擺佈。
她就像承載他欲念的玩具,在男人每一個發情的當下,都要被迫著的獻祭自己濕濡甜糯的身體,供他恣意享用褻玩。
佘利托不知道自己在門口站了多久,直至裏面的全部聲響平息,他才一手撫著腫脹的性器踉踉蹌蹌跑回他藏書的塔樓。
在那個夜晚,少年祭師第一次用雙手觸碰了自己顏色鮮嫩的性器,在掌間的火熱中,他就著耳邊不斷回放的少女的嬌吟一泄如注。
他喘息了好半天,最後看著自己指尖的精華,透亮澄明的眼神裏有了一絲茫然,隨後他又因私自在腦海中勾勒出少女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而羞愧不已。
她是他的欲望之塔,是他避無可避的修羅場。那時的佘利托還不知道,自己註定要被挾卷其中,永世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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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是如此的沙哑低沉,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欲。他唇间呼出的热气扑在少女脸上,象是酿了多年的酒,馥香扑面催人欲醉。
少女连耳垂都羞到几近透明。
根本容不得她拒绝,男人将沐浴露倾倒在手上,很快便搓了满手泡沫。
他骨节分明的手从少女的颈间一直画着圈圈下移,到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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