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床上輾轉,身側空無一人,他的心也空落的像是能聽到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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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知道,他將少女抱在懷中時,貪戀的不是她柔軟滑膩的肌膚,他眷戀的,不過是她溫暖的、偎貼人心的體溫罷了。
他有過很多女人,可從沒留過任何一個女人在寢宮過夜。唯一的例外,便是若伊。
從遇上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是特別的,特別到無法用任何的一切交換。
他還記得那是個大雨傾盆的夜晚,堪堪躲過了哥哥策劃的刺殺,可是受了重傷的他腹部傷口血流不止。靠著從母親身上遺傳的卑賤發色的掩護,他逃到了十三區,最終卻力氣難以為繼,腿沉重得就像連影子也有重量。
他靠在污水橫流的牆根,豆大而冰冷的雨點猛烈的砸在臉上,帶走了他身體最後的一絲熱量。他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在那個時候,少女撐著傘來到他面前。
她彎下腰,柔軟的手撫上他的額頭,少女身體中源源不絕的熱量透過肌膚相貼的地方傳遞給他,就像是暗夜行路的一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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