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醒着她,提醒着潼恩曾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切。
那些身体被性器填满然后贯穿的夜晚,那些充斥着淫靡水声和唇间娇吟的夜晚,好像一直未曾远去。
光是想想这些,她的身体就浮起一阵燥热,然后羞耻万分。
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找她,她很是担忧,又有点害怕。
然后她努力说服自己,反正她只是他欲望的容器而已。
因此在最开始,他可能会四处的派人寻她;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他应该就会很快放弃。反正能够替代她的女人数之不尽,潼恩没必要在自己身上费太多的精力。
再如果,若是他能彻底的忘掉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若伊坐在餐桌前,坐在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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