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的暗河。
“什……什麼意思?”少年的語調有些慌亂。
“你碰過她吧?在第四區的時候,用了媚藥?”男人看似疑問句的語調,陳述的卻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將若伊從奴隸調教場接回來後,整整半個月,零時區的監獄附一直彌散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觸了年輕少帥逆鱗的人,一個也沒能全須全尾的回去。
那些奴隸販子、調教師,還有場中一度引頸相盼的觀眾,那些人曾經一度用在或者打算用在少女身上的手段,潼恩都以百倍的痛苦償還了他們。
在他們身上一施酷刑,這些人就屁滾尿流的什麼都招了。由此潼恩嘚知了在祭祀儀式之後,體內被填塞了媚藥的少女是怎樣被送上了祭司大人的床,也知道了賴安是怎樣招來了人販子,怎樣把若伊送到了調教場。
那天帝國年輕少帥忽然而至的勃然大怒幾乎要掀翻整座監獄。
“可是我……最後……沒有……”少年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他想說的話仿若一滴洇入泥土的水珠,在乾涸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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