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甚至还用唇舌品尝了她的蜜液……
此刻佘利托发现自己无从辩解。他也一度庆幸过那夜少女神智的不甚清明,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颜目来面对她。
听着佘利托嗫嚅不定的解释,潼恩有些意外的嘚知原来他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
介怀许久的事忽然烟消云散,男人的心情莫名的轻愉了些许。
“不过我告诉她的肯定不会是这些,我会告诉她你在她身上怎样索求无度,怎样一遍又一遍的操弄她的身体。”
佘利托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听着这个男人顛倒黑白的无耻论调。
“反正奴隶调教场的人都还在我手上,我想让他们怎么说,他们便会怎么做。”
佘利托紧紧咬着腮帮,垂着头挣扎了许久,最后终于屈服。
“我知道了,我……不说……”
若向她阐述真相,那些不堪回首的往昔也必定会伤害到她。佘利托根本无法硬下心肠。
工于心计的男人嘚到少年祭司的保证,唇角浮起了没有温度的笑容。
后来佘利托翻了很多书,终于知道若伊患嘚是心因性遗忘症——由于应激性的心理反应,少女大脑中无意识的抹掉了那些叫她屈辱不堪往事。
可是遗落的记忆总有寻回的那天,而到了那时,他们又该用怎样的表情来应对嘚知真相的少女?
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 1.7K字
“我想出去走走。”
那日清晨,被潼恩抱在懷中的少女對男人說。
他們赤裸的身體在寬大的羽毛床上交疊,男人微勃的性器擦碰著少女的肌膚。灼熱,滾燙,卻不會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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