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丈夫的轿车。
“嗯嗯,就是这样。”男人的脸和赤着的上半身突然贴在车窗上,我吓得张开嘴,与他四目相接,他的欲/望在我瞳孔中越来越清晰,他好像对我并不陌生,他看到我,嘴角露出一副满足的笑意。
车子很有频率地晃动,我的嗓子因为紧张而发紧,我的心跳因为怆痛而窒息,我岂止是被自己打了一个耳光,我简直是在拿鞭子抽着我的灵魂,血肉模糊的灵魂,被他们划得支离破碎。
我泫然欲泣地站在车外,无法相信我的丈夫不但出了轨,出轨的对象尽然是个男人。他不是性冷淡,他只是对我,对女人没有性趣。
我闭上眼,想到自己丈夫在男人身上驰骋的样子,我心如刀绞,恨不得将他们从车上拖下来凌迟。可是我没有,我反而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我觉得穿在身上的战衣特别的刺身,扎得我全身都好痛,扎得我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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