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我抬起手,扑过去,反而被对方捉住手腕。
“不就是十八禁,共享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江旬一说的轻描淡写,我感觉自己脸红到脖子跟了,说话也不利索,嘴巴打结,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没有,那些是,都是我朋友送,送给我的。”
江旬一凑近我跟前,较真地问:“什么朋友这么有情趣?”
“你,我,你问这个干什么,我……”
“岑绘,你脸红心跳的样子好可爱,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又很大反应地拒绝,由于抬头的力量太猛,也没注意和江旬一保持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四个唇瓣的距离只差毫米就要贴上去了,我们各自咽下慌张,还有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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