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着玩儿,然而一开始我就认真了,双腿的力量可不是吃素的,他从床尾爬上来,高大的身子太有压迫感,我闭上眼,双脚抬起,朝着他的脸踢了上去。
狠狠一脚,我觉得这一脚挺大力的,等我再次睁开眼,却不见了江旬一,果然,他被我一脚踢中了脸,整个人滚下了床。
“旬一,你,你还好吧?”我裹着被子,趴在床边,拉扯旬一的浴袍,无辜地问道。
“你确定,你感冒了?”江旬一坐在地上,无奈地翻白眼,他的鼻子流出鼻血,这一脚赶得上佛山无影脚了。
“我帮你擦。”我在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着急地帮忙堵上鼻血,都玩得见了红,我多少有些心疼,也就忘了此时自己裹着的被子正在慢慢地向下滑。
还是注意到江旬一不同寻常的眼神,我也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尴尬。
“你在想什么?”若是再等几秒钟,估计就要春光乍泄了。
江旬一邪气地笑了笑,“想刚刚吹干的衣服真的能包得住姐的……”
“啪——”我一掌呼过去,打得旬一向空中飞出几滴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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