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刘妈说,你也回来了。”青姐倚着墙,双手环抱胸前,似笑非笑地喟叹,“这真是割不掉的血脉,刚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衣服在你这里?”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姓刘的小子根本就是为了讨好我,他转赠给我罢了,连钱都省了不少。”青姐不以为然,答得干脆。
“他为什么要讨好你?”
“这我怎么知道?我想,你应该问他比较妥当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知道那么多事,为什么连花子都要为你做事?”我抓着旗袍,情绪颇为激动。
青姐拉下脸来,上前抢走我手中的旗袍,反而淡定自如地责怪:“对待这件旗袍要温柔,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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