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一个是老爷子,还有一个,好像是暮哥那边的人。”
说完就特别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转头看她,果然见她脸色一变。
“那什么……”张晓武挠挠头,“我是说,这件事儿闹得这么大,我怕你受刺激坚持不下去,听我妈说许老来北京治病了,我就……”
“要是爷爷不生病,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我绝交一辈子了?”
“当然不是!”张晓武立马否认,“我只是……”
话中断了。
她知道是因为施纯。
她笑了,“她的毕业证还在我这儿呢。”
“什么?”
“施纯的毕业证,”她说,“还在我这里,什么时候你再来医院一趟,我拿给你,你替我转交给她吧。”
张晓武闻言,看着她的眼中有些茫然,也有些呆愣,半晌,他才摇头笑道,“她走了。”
走?去哪儿?她想在张晓武的眼中找到答案,执着地看着他,张晓武却突然很认真地看着她,说,“由光,谢谢你,你真的很好。”
张晓武说的,是她给施纯塞的那一笔钱。
她不自然地别过头,“谢我干什么?”背过身后,她才别扭地说了句,“你张晓武要是喜欢,我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
张晓武在身后笑了,几步上前大大咧咧地搂过了她的脖子,将她掐在臂弯之中。
这样的姿势熟悉到了极点。
张晓武畅快地,和以往没什么分别地说,“小爷我爱死你了!走,请你吃大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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