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容易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她听后,只是笑而不语。
她将那个戒指套在了他送给自己的项链上,终日都带着,这样看上去不太美观,但她并不在乎。
她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提交上了一份辞呈,韩建成听说了后,分外惋惜。
是啊,凭着她的身份和能力,若是能再干个那么两三年,必然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可她就这么放弃了。
她卸下了胸牌,和那套编制的检察官服,对韩建成说了一声抱歉。
韩建成沉默了良久,才说,“走了也好,这圈子乱,也不干净,走了正好。”
“走了我也不必再受那王八蛋的胁迫了,挺好……挺好……”
她听后,轻声笑了笑,便走出了检察院。
她在2005年的某一天,不顾母亲的劝阻,启程去了海城。
从此,告别北京这座不夜城的繁闹,告别那些功利复杂,告别快速生活节奏。
当她放慢了脚步生活的时候,她竟然会觉得久违无比。
时间一个年头一个年头地过去,她也在这样的时光飞逝之中,渐渐明白了很多道理。
其实很多道理小的时候不明白,都是长大之后方才渐渐明白。
例如小时候大人口中常说地人心险恶社会复杂,又例如时常挂在嘴边的责任与负担,再再比如曾经他对她说过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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