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凌晨,童遇安到酒吧街接喝得酩酊大醉的林止回家就是坐这位司机的车。林止在车上吐了,吐之前还进行了一番肺腑之言,司机想不记得也难。
姐,我只是心里难受,想去玩玩......你别怕啊,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不要安儿的,我不像他们......
姐,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在难过?
没有啊,姐姐不难过。
姐,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不会的。
师傅,对不起啊,我给您把车擦干净,对不起啊......
没事,吐了就吐了吧,我这车正好要洗了.....
最后,童遇安依然坚持收拾一番才付了洗车钱与车费离开。司机大叔想到这儿苦笑了一下,又想起她现在要去的地方,喃喃道:“都不容易啊......”
车窗外,雪花飘飞的街景在童遇安眼前勾勒,童遇安心里白茫茫一片。
父亲曾说,看见雪就会想念母亲。她也会。母亲现在应该在看诊,她那双常年冰凉的手给病人把脉的一瞬间一定会把人冻得肩头一缩。想到这儿,童遇安微微一笑。
林止在大二结束那年从同学哥哥手里盘下一间咖啡馆,恰逢云影回家,童遇安和林止忙于学业与事业都无暇顾及咖啡馆,云影便全幅心思经营咖啡馆,一晃便是三年。半年前,林止回家了,云影决定带着童乐回到云溪镇长住。云溪镇是爷爷的故乡,也是爷爷奶奶的长眠之地——那是一座不下雪的南方古镇,四季如春,温度宜人。
云影由童家养育成人,然而她自尊心极强,骨子里又十分
第一章 大树下的那个女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