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嗯?”童遇安头也没抬。
“童遇安。”林止叫她全名,声音沉静,语调认真。即便他们只相差一岁,从小到大,他也极少这样叫她全名,或者说,他没这胆儿。
童遇安意识到什么,抬头望向林止。他将碗往床头柜上一放,然后开口:“如果可以,别跟祁树来往。”
“为什么?”
“为什么?”林止哼笑一声,反问,“这么说你是打算跟他有所发展?”
童遇安看着林止,眼神平静,就像不听教的学生。
“你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我做了什么?”
午前的休息室,一阵沉默的对峙。
林止的沉默既不是对她感到无能为力,也并非任之听之的纵容。
相反,他的安静无时不刻充斥着强烈的意图。他不准她忘记曾经,不许她从回忆里挣脱,他要她一直困厄于往事。这便是她最好的结局,也是他最后的慰藉。
童遇安不知道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她不愿意接受束缚,即便眼前这个是她最想呵护的人。
她是她自己的,与任何人无关。
于是,童遇安打破了一室沉寂,她以平淡的声音说:
“林止,我的人生还很长,我不想做一个死板的人。我什么都没有忘记,可是,时间一长,离得更远了,再回头看,原来那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谁来跟我见面,都有可能带给我新的人生,我不想错过。”
林止心里一阵刺痛,愤恨的情绪溢于言表。他说:“童遇安,你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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