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等。”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童遇安回到林止身边。
此时公寓里所有的居民都已安全撤离。火势开始慢慢减少,烟雾也越来越稀少。
童遇安一口接一口、一串又一串地吃着羊肉串。
麻辣刺激着口腔,食物填充了胃部,她感觉身体愈发暖和了,好像从一片虚无的某处找回了实感。
林止脸无血色,纹丝不动,眼神像是枯萎的树洞。
一阵北风绕墙而来,林止本能地抱紧怀里的哆啦a梦。终于,他把视线投向童遇安,这时她几乎把羊肉串吃完了。
她吃得有些快,嘴唇充满血色,可能太辣了,她眼睛也红了。她对他笑,眼泪出来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那天晚上,经过一个半小时,火终于扑灭了,无人员伤亡。消防官兵收拾装备准备返程的间隙,祁树灰头土脸的来到童遇安身边,蹲在她跟前。
“让我看看你。”他的声音分明嘶哑,却又极其轻柔,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抬头问她:“疼吗?”
“吃饱了,不疼。”
“害怕吗?”
她摇摇头。
他笑了,她也笑了。
林止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了破裂的声音。他眼皮一跳,抬眼仰望。在他身旁有一盏破旧的路灯发出澄澈明亮的光芒,好像某人的眼睛,带着责备将他看透。他就像赤身裸体暴露在世人眼前,他羞愧、悲愤、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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