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他对此感到恐惧,害怕得不能自己。
“安儿,你困了吗?”祁树抓住她的手,他的声音十分沙哑。
童遇安说:“我们就这样吧。”
冰雪融化,空气中湿度增高,落地窗上布满了水汽。
夜幕漆黑冰冷,无一丝杂质。
病房里的空气热度颇高,童遇安觉得有些闷热。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对吗?”祁树用低哑的声音问她,他在笑,有些艰涩,有些难看。
两人对视着,很快,祁树低下了头,他握着童遇安的那双手在轻轻颤抖着。
童遇安想要挣脱他的手,他拼命地抓紧。
接着隔了片刻,童遇安说:“祁树,我们到此为止,结束了。你回家吧,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
祁树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抬头看着童遇安。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满目隐痛,他像在克制着什么,克制着将她吞噬的欲望。
最后,他眼眶变红,嘴唇轻颤,他说:“不是这样,不可以这样。童遇安,你只能跟我任性了,只有我能接受你的全部。”
“再走一步,好吗?”
童遇安看着祁树,无视了他眼睛里的哀求。她说:“祁树,我不需要任性。”
那天晚上,祁树没有回家,他留在她身边,他反锁房门。
他强行脱了童遇安的病号服,也脱了他自己的衣服。他跟她挤在一张病床上。他抱着她,她现在的身体不能同房,他就疯了似的亲吻她的身体。他要她吻他,抱他。她就像一只任他摆布的木偶,木偶如何吻他,抱他?
童遇安的脸一直转向窗那边。
第十章 我们就这样吧(5/8)